I Something but Nothing

梦与真实的隙间

[吉莱]Füllen 填充

其实只是pre-slash的程度。两个小孩子间有点迷糊的情感。

以小说剧情为准。





 

 

齐格飞·吉尔菲艾斯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他的双亲无时不刻不这样自豪着。

课业与体能方面皆是成绩过人,温厚体贴的性格哪怕是在长辈面前也时而能够呈现出照顾他人那一方的面貌。加之天生的打架高手这一偶尔让父母困惑的小小点缀,成为身边同龄人中众星拱月般的中心便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了。这是一件自然而然、符合所有人的期望的事。

齐格飞像父母爱自己一样爱着他们,在学校里有着众多朋友。这样的人际关系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充实得无需再作多想了。

齐格飞自己也相信着他的精神是相当富余的。这样就足够了吗?已经足够了吧。

只不过,偶尔地,他觉得没法确定。从他会自问这个问题开始,或许就已暗示着心中的拼图还空缺了一块。尽管他每次都给自己肯定的答案,如果连到底缺乏了什么都不明白的话,又如何能确定他真的缺少那种东西呢?

 

并不多么宽敞的餐厅要说有一个显著的好处的话,就是在冬天里非常容易被食物的热度充盈得暖暖的。三色堇的刺绣桌布上是热腾腾的奶油炖菜,齐格飞透过带有奶香味的白雾看着父亲握住勺子与母亲谈起童年往事。父亲把头转了过来,像是有点期待似的问他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是谁。

“唔,应该是马可吧?”他在心中搜索了一圈,觉得这个答案大概最贴切。

“齐格,怎么听起来这么犹犹豫豫的?是觉得跟大家都很要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他又觉得茫然了起来。那种沉在水面下的看不清楚的东西映出了凌乱的光斑,在他的眼底跳着。不知为何有些庆幸于父母很快就被分神并未对这个问题深入,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窗外。奥丁的冬天与书里描述的人类最初发源的那个星球无异,灰白的天空漠然地洒着轻盈似鹅毛的雪片。他们家左侧的那栋空房子被埋在雪里,用幽暗的窗户与他对视。

 

相识不久之后安妮罗杰姐姐告诉吉尔菲艾斯他是莱因哈特的第一个朋友。她用那湖泊般深邃的蓝色双眸带着点儿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好像生怕他会觉得她的弟弟是不是有很不好的地方。他只是挺起小小的胸膛,说他很荣幸。在感受到他被这对金发姐弟需要着的时候,他是很高兴的。十岁的吉尔菲艾斯有时觉得自己在做着一个化身为骑士的美梦,但是就算对方不再需要他,他们对他来说依然是独一无二的,迫切地渴求着接近的存在。

莱因哈特不喜欢交太多朋友。吉尔菲艾斯知道他能够好好对待别人,但莱因哈特并未对他以外的人倾注多少耐心。他那苍冰色的眼睛只会对着除了姐姐之外的他一个人收起尖刺,每每好像一只脾气不好的小猫竖起爪子般凶狠地对着所有对他抱有或不抱有恶意的人瞪回去。

但他觉得莱因哈特大概并没有真的那么反感这样的环境。莱因哈特会把自己锁起来,躲在被他自己划出的钻石般坚固的私有世界里。那块属于金发天使个人的领域广阔得能收尽满天繁星,却又小得只能容纳寥寥数人而已。很容易被温度填满的狭小世界里有真实的莱因哈特和他最喜欢的姐姐,而现在莱因哈特打开门锁让他进来了,闪着冰蓝色的眼睛,坦然地向他无声告知:这就是他的全部。他在另一个层面上感受到了自己是被需要的。他会希望莱因哈特不要总是和人打架结怨,但他从未想过莱因哈特是否有必要交更多朋友。

他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隐约理解到身处其中的人物是可以改变风景的样貌的。曾经破旧阴暗的没有生命的大房子,因为居住其中的金发姐弟而蓬荜生辉。尽管觉得那里面藏着世间稀少的珍宝,他心里却从未萌生过锁着宝物的箱子这种比喻。大门总是向他敞开的,他经常会在放学后径直跟着莱因哈特一齐回去。他们在被下午的阳光染成一片橘红的玄关里踢掉皮鞋急急地踩进拖鞋——也有为吉尔菲艾斯准备的——进去找姐姐。初春的空气有点潮湿,他拉着莱因哈特的手,觉得那只比他略小一圈的手就像一张唯独颁发给他一人的通行证,体温也比他略低一点,握在他的手心里好柔软。

他有时会留下来过夜,莱因哈特偶尔也会到他家里。等到再年长些许他就会明白,莱因哈特比起他要怕黑得多的缘由跟莱因哈特在长大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咬指甲的原因如出一辙。但现在的他只能陪着莱因哈特一起用被子搭成堡垒躲在里面,那座堡垒密不透光,用以逃避黑暗看起来就像一个伪命题。或许是因为在这看似荒谬的静止逃亡里,被抛开的是未知不可控的黑暗,用以换取了已知的、在几近于零的距离与那个能让自己放心下来的人共享温度的安全范围。火红的和金黄的小脑袋紧挨在一起悉悉索索地蹭着对方的头发,热热的呼吸在被窝里把两人的脸颊染上红霞。

在他自己都还没确切地意识到的时候,他心中拼图那个空缺的一块已经被填满了。他在与莱因哈特一起坐在有些年头却柔软的座椅上,望眼欲穿地期待着姐姐完成蓝莓乳酪蛋糕的那个时刻,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愉快的充实感,一种好像躺在云层上的不切实际的幸福感。这就是他所需要的答案了。那个答案在金发的姐弟身上,在莱因哈特身上。

 

在后来,等到他们都加入了军队之后,他会偶然地想他是比莱因哈特要现实得多的。莱因哈特似乎一直都下意识地认为他们会理所当然地永远在一起,但他则鲜少停下思考各种让人不安的可能性。在经历过一次短暂的别离之后,他如何能够心安理得地把忧虑的阴影在幸福的现实中完全抹去。

在变故突如其来的那一天,安妮罗杰被宣告将被带进皇宫的那个夜晚之后,吉尔菲艾斯会觉得自己做得太笨拙了——但在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自己到底会失去多少。他自己慌张得只能手脚冰凉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结识以来莱因哈特第一次在他面前不顾一切地大哭的样子。自己也在不停颤抖的安妮罗杰抱住他,胡乱地揉着他的金发。如果安妮罗杰走了,对他而言或许还只是把并非他生死攸关的宝物分走了一半。可是那对莱因哈特而言,他的世界被人假以虚伪的荣光之名整个的夺走了,而且他还要徒劳地看着他世界的恒星被投入那个无法触及的垂垂老矣的黑洞里。莱因哈特的头埋在姐姐怀里没有露出多少泪水让他窥见,这或许多少减轻了对他的折磨。金发少年细细的手指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攥住姐姐肩膀上的布料,揪得变形了,可是他们三个人谁都不在乎。莱因哈特的哭声渐渐小下来之后,姐弟俩都放松了手,安妮罗杰在他被闷得红红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蝴蝶似的轻吻。吉尔菲艾斯在那个时刻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多余的。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跟父母打招呼、作了简单的说明之后慢慢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铺。他一向都不是个悲观的孩子,他想自己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充满非现实感的认知。

 

他想,至少他还有莱因哈特。

直到第二天早晨他才知晓自己想错了。

“我弟弟以后不能再与你一起上学了。这段时间,感谢你的照顾!”

“……为什么?要去哪?”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忽地落进了地平线以下,手心全都是冷汗。

“大约是幼年学校吧。”

他被茫然的心情钉在了原地。那是军校。他听说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贵族子弟和其他上层人的孩子。莱因哈特会像安妮罗杰一样飞走,飞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提着安妮罗杰做的巧克力蛋糕冷静地避开了巡逻机器人的行进路线,那是与天使们道别时的珍贵馈赠。他努力地把安妮罗杰从头到脚都深深地描画在心底最神圣的角落,可是他没有见到莱因哈特。他不确定昨天是否就会是最后一面,或者是尚且还能作为身份没有多大差异的朋友的最后一面。

他开始反省起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回家之前拉住莱因哈特与他再多说几句话,无视于他“让我一个人呆着”的外强中干的抗拒。那个时候擦干了眼泪的莱因哈特站在琴房里,一根细细白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在琴键上,发出不和谐的音。他现在想起了自己曾模模糊糊地认为莱因哈特那漂亮的手指要是学会了弹钢琴一定很好看,可是对那种光景的向往大概只能埋进地下了。他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看着残阳血红色的光淹没了莱因哈特雕像一样的身影,他觉得他在努力地竖起尖刺拒绝着世界的运转。

可是世界还在转动,奥丁与它的恒星仍然在不为所动地运行。深秋的风有些冷,他的眼泪刚顺着脸颊流下来就马上失却了余温,砸在蛋糕上没有马上融进奶油里,像细小的玻璃碎片。与昨日并无不同的夕阳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之后慢慢地落下。

 

父母没有对他旷课一整天的事说什么。晚饭是蘑菇浓汤和炖肉,他心不在焉地想着为什么喝起来就像没味道的面糊一样。今天是没有作业可做的,他帮父母收拾了桌子后缩在沙发上发呆。

日后想起来,他会在心里暗暗坚持那一天一定是心有灵犀。

在只剩下仿古时钟滴答滴答的指针转动声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并不大。他一个激灵坐直了起来,和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的母亲交换了视线之后飞快地跑过去。外面很暗,可视对讲机的屏幕上看不清多少东西,但是那一点点金色就足以在他的眼底燃烧起来了。他迅速拧开了大门。

“……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直直地望着他,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他耀眼的金色发丝在玄关的灯光下闪烁着,但不知为何让他想到了玻璃的质感。就算他知道莱因哈特没有那么脆弱,但他还是莫名觉得害怕把他给碰碎了。冰蓝色的眼睛又望向他的母亲,来回扫视了几下才用轻得像春天的风声一样的声音说:“我和父亲明天才走。”到了明天就走。

吉尔菲艾斯的心脏里好像结出了冰碴,就算知道有东西冷得能冻伤人,还是在不屈不挠地急急跳动着。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住在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哦。那就好。你还会再待一晚就好。”

“我今天夜里能在你家睡吗?我不太想跟父亲一个人待在一起。”莱因哈特说完这句后又张了张嘴,却把下一句话咽了回去。

在那个瞬间,尽管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但他觉得他知道莱因哈特没说出口的部分是“拜托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只被拔光了尖牙和爪子的小猫,徒劳地想把血淋淋的伤口藏起来,不敢让别人知道他已经没法再保护自己了。

“好的,好的。”他急急地张口,然后发觉自己还没过问母亲的意见,虽然她从未对邻家的孩子说过不字。她用干净的毛巾擦着手,告诉他先带莱因哈特去洗个热水澡。

 

他问莱因哈特是否需要留一盏灯。后者摇了摇头,把被子拉到下巴,有些破例地转过身去背朝着他。吉尔菲艾斯有点紧张,莱因哈特今晚很少开口。这并非往日偶发吵架之后的冷战,他作为一个十岁孩童往昔的经验全然无用。

被子里很暖和,但他觉得自己浸泡在了名为无力感的冷水里。几个钟头前他还在想着只要能和莱因哈特好好道别就不会留有遗憾,那实在太过天真。只要安妮罗杰依然远离他们,莱因哈特就不会好起来。他的外壳完好无损,但是内里被扯开了一个大得能让他整个人沉入深不见底的海沟的裂缝。他稚嫩的精神仿佛捕捉到了急速下坠的恐惧,仅仅只是错觉也足以让他惧怕地翻身起来,想要把莱因哈特扳过来面对自己好好看着他。他抓住了在黑暗中颤抖的单薄肩膀,却换来了衣袖被扯住试图拉开和一声走调发颤的低喊:“别碰我!”

他呆住了那么一下。这已经足够莱因哈特挣脱他的手,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球,蜷缩起来的瞬间月光让面颊上的泪痕发光。大颗大颗的泪滴在暗金色的浓密睫毛下溢出,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揩去那些液体,手又一次被拍开:“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有哪里听不懂吗!”莱因哈特终于翻身过来正对着他了,那苍冰色的双眸里是碎裂的冰川和滔天巨浪,涨红的脸是病态的血色。他回想着刚才湿润的眼睫刺在他掌心的灼热触感,眼泪的温度好像把他灼伤了。他这一次沉默不语地伸手把莱因哈特抱进了怀里,那一瞬间莱因哈特对他又踢又打,细瘦的身体扭来扭去却无法挣脱他,从喉咙里挤出的细小却尖锐的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知是恼怒还是悲伤。吉尔菲艾斯觉得心脏被拧了起来,却全力收紧了手臂。两个孩子在黑暗里展开了并非为了伤害对方的小小搏斗。一会儿之后莱因哈特就没什么力气了,软软地趴在他胸前,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化作了细微的哭声。剧烈运动和哭泣会让身体升温,被他抱在怀里的莱因哈特的身体热得像一团火,可是他觉得胸前被泪水浸透的布料冰凉得像是结冰了。在刚才的扭打中被子被踢开,深秋夜间的干冷空气钻入缝隙贴紧皮肤激起一层小小的颗粒,但是他不在乎,他不可以放开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的手慢慢地爬上了他的背环住,吉尔菲艾斯看不见他的脸。细碎的啜泣声里间或混杂着小声的“姐姐”,那让吉尔菲艾斯感到如堕冰窟,眼眶却又热得几乎要把尚未流出的泪水蒸发殆尽。他自认相比莱因哈特没有多少哭泣的资格。可是……当他承受着与安妮罗杰、莱因哈特两个人的分量的分离之痛,莱因哈特的眼泪又有多少留给了与安妮罗杰姐姐之外的人的离别呢?

他的悲伤里,有没有与自己分别的那一份呢?

现实密不透风地压过来,夜的黑暗在他们身边无边际地铺展开,他陷入世界上只余他们二人的仓皇错觉。他下意识地把金发少年抱得更紧一些,低头把脸稍微埋进莱因哈特的金发里。

 

醒来时意识不甚明晰,然而他瞬间取回了与让人失望的现实有关的认知。但他顾不上了,身边的被窝是空的,昨夜他明明就抱得足够紧了。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金色的片影像梦一样不着痕迹地在清醒的世界里失去踪迹。他赤着脚在清晨牛奶色的光线里冲下楼梯,母亲正好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餐桌旁。

“妈妈,莱因哈特呢?”

“他已经先走了。”

他在一瞬间气闷起来:“为什么不叫醒我?妈妈,你也应该——”

“我一开始也这样想。”母亲温柔地打断了他:“可是他说,‘如果醒着的话,就更加没办法说再见了。’我想这样对你们俩都更加清净吧!”

他似乎又体会到了,听见安妮罗杰说莱因哈特不会再同他一起上学时那种被钉在原地的感觉。因为暂时尚未理解这句话,他没有回答。母亲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让他再睡一会儿。他盯着楼梯但是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步一步,视线好像游离在自己的头顶之上似的,看着自己重新躺回床上,盯着空白的天花板。

 

如果醒着的话,就更加没办法说再见了。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反复地想象着莱因哈特的表情、语气和音调。

他好像站在一片海滩上,名为难过的潮水涨了上来漫过他的脚踝。并不深,但会让人悔恨于自己竟曾忽略其存在。

 

 

没有了缪杰尔姐弟的日子并不难度过。他在那之前就有众多的朋友,即使在与莱因哈特形影不离的时候也未曾有礼数上的怠慢,所以人际圈的恢复是很轻易的。

但是他自己的心里明白那是不完整的。拼图空缺了一块,画龙点睛的一块。在过去,即使带着那种空缺也能很好地生活。然而已经知晓感受过了被填满至完整的心情是怎样的,又如何能在明白了空缺的存在之后若无其事。

有时放学回家路上他会怀着连自己都觉得幼稚的期望看一眼邻家的房屋。黑洞洞的门窗紧闭,前庭的杂草杂乱无章地疯长,好像急着要把一对美丽得似乎不该属于尘世的天使的痕迹彻底抹去。

在他为空荡荡的心而感到些许恐惧的时间里,日历慢慢地翻过了一月有余。

 

那一天吉尔菲艾斯在回家的路上相比以往略有停顿。金色的夕阳很美,他走走停停,留恋镀上了金色光边的风景。

然后他远远地在自家门前注意到了一抹来得更为纯粹的金色,那色彩让他几乎要呼吸一滞。

他的心和脚步好像都上满了发条,运转如飞,脚下踩着云朵。他不是很记得自己跟莱因哈特重逢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莱因哈特看起来在发光,苍冰色的眸子有着钻石般细碎炫目的美丽光晕。包裹在军校制服里的他重新磨尖了利齿和爪子,又变成了他熟知的那个因为倔强骄傲的光环才更显独一无二的莱因哈特。

“一起来做军人吧,我们要早些独立,把姐姐救出来!”发光的金发天使对他伸出了细白而坚定的手。那不仅仅是人生轨迹的橄榄枝,更是一座灯塔。

于是他认真地回握住那只手,手指与命运一并交缠。

 

 

 

=Ende=

2016/06/04

 

 

 

 

一点唠叨:

这篇的中心很杂,包括了我对莱在人际关系上的精神洁癖、小吉的心里莱安姐弟的地位、他为什么一开始就会那么喜欢并且追随姐弟俩、三个人分离的时候又在想什么,诸如此类方面的个人想法。

这篇里吉和莱的反应可能相比原作描写显得略夸张,但我认为这是有根据的。小吉作为一个普通健康家庭里成长起来的与父母关系融洽孩子,会为了跟随朋友从10岁起8年不回家,个中感情着实深厚得难以想象。而且那是发生在小莱离开第一次回来见他之后,所以显然在没有分开前感情就发展到那个程度了。

至于吉觉得平凡的生活对自己而言不甚完整,则是根据他的骑士心态等小细节脑补发散出来的。普通的小孩子是很难马上就对美丽的邻居萌生“要做其身边永远的骑士”这种想法的。还有一点就是,吉看起来在遇到莱之前很可能并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朋友。

原作小说中莱是和安一起离开的,OVA版却变成了莱留了下来,马上就拉上吉一起下决心去军校了。原著中不仅吉是为了姐弟两人的离开而黯然神伤的,而且在留白的那一个月当中吉莱的心境变化是很可以挖掘一番的。所以我更喜欢小说版的处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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