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Something but Nothing

梦与真实的隙间

[吉莱] Wassertropfen (水滴)

外传黄金之翼衍生。

全文为NC-17,在这里的版本已经和谐过,文中含全文地址。

po主语死早,请温柔地轻拍。




巨大的透明墙壁之后,无垠的黑暗铺展开来。在那给人以黑天鹅绒般的错觉的深邃纯粹的黑色幕布上,闪烁着几何数目的星辰光辉。那些光芒,经历了从数年乃至千亿个世纪不等的岁月,才奔流至他们的眼前。经历了漫长跋涉的光粒子只能告诉他们那些遥远天体在许多个瞬间以前的样貌,它们在现在的这个瞬间对他们而言如同薛定谔的星星一样无法确定其存在性。思考着这一点,便只能愈发感叹自身相较于宇宙的渺小。

十六岁的莱因哈特很喜欢这艘小小的驱逐舰的舰长室,因为它有着巨大的落地窗,在眺望星海的时候没有太多人造物落入视野,只消看上一会儿便会产生自己飘浮在宇宙中的错觉。这是吉尔菲艾斯现在可以确定的事情之一。

关闭了照明的房间并非全然黑暗,星光均匀地洒进幽暗的室内,也覆盖于两位少年身上。由于临时维护而关闭了仿重力装置,莱因哈特的金发轻轻地浮动着。微弱光线所折射出的星星点点的金色光斑也像是星星一样在闪烁,为本来就沐浴在星光下的少年增添了一层光晕。

“怎么了,吉尔菲艾斯?”对面的少年注意到了红发挚友的视线自窗外收回后便没有再移开,月白色的脸蛋转了过来。他这时才自觉有点尴尬,对着友人投来的询问的目光只能含糊不清地小声回应了一句“没什么”。

“哼。”比起不快更像是觉得有趣,金发少年弯起了一边嘴角又转过头去:“在你发呆的时候,已经能看得到伊谢尔伦要塞啦。快看!”

某种程度上如获大赦的红发少年也马上回头在窗框中的宇宙里搜寻着。经过数秒的航行后,那个曾经在资料中无数次出现的“传说中的地方”便欣然大方地向他彰显了自身的存在。在这个距离上,直径六十公里的巨大人造天体就像是悬浮在无限空间中的一颗小小的水滴,折射出了宇宙中以黑打底的川流不息的光。随着距离的拉近,表面上的细节也开始明晰起来,却依然表现出如镜般平整的优雅印象。液体金属所覆盖的表层忠实地反射了外界光线而呈现出变幻莫测的色彩,就像是把固态的光浸入黑色的水中后融化晕开了一样。

“好漂亮啊……尽管这个地方让帝国内的无能者与无能的敌军都陷进了思维上的囚笼,本身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尽管一直以来都对其持着近乎偏执的苛刻评价,莱因哈特仍然发出了不失客观的赞美。吉尔菲艾斯也在心中深深地认同这直截了当的赞叹。

这时莱因哈特回过头来拨开了桌面上在失重时用于固定器物的搭扣,拿起水杯轻轻地甩动了一下,残余的一点水珠便缓慢地飞了出来,在幽暗的室中懒散地飘浮着。吉尔菲艾斯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液珠折射着室外的星光,忽然明白了莱因哈特这样做的用意。

“你看,这像不像伊谢尔伦?”金发少年的眼底漏出了孩子般的神情,伸出纤细的手指遥遥地点着那颗在近似零重力状态下慵懒地游弋着的水珠。吉尔菲艾斯点点头:“是的。刚刚看见伊谢尔伦要塞的时候,我也觉得看起来就像一颗水滴一样。虽然我们这里的这一个非常小,不过对整个宇宙来说,两者其实没有多大差别吧。”

莱因哈特抬起右手撑着脸颊,露出心有灵犀的了然笑容:“我也是这么想的。虽说再怎么感慨,我们的战斗也不能掉以轻心。但这种时候就忍不住觉得,人类的行动不论再如何声势浩大,跟星星相比也是微不足道的。”

“是的,莱因哈特大人。”视线从水滴移回到友人身上,金发的天使此时却扭头继续眺望着窗外。于是他也回过头去,静默地注视着迎面而来的既巨大又渺小的人造天体。

 

围绕伊谢尔伦要塞所展开的战争按照莱因哈特的话来说,只不过是无意义地以鲜血作火药、以贪婪作引信的愚蠢焰火而已。莱因哈特所该做的也就只有在尽到职责之后全身而退罢了,况且他的实际作为远比这个中规中矩的描述要出色。莱因哈特的战场应当是在太空中,他本该直视着火与热的前方而不该被路边恶意的荆棘缠住双手。

吉尔菲艾斯衷心地这样期望,尽管那种阴暗的影子并非仅仅射出名为厌恶的利箭就能回避。数月前那颗冻结的荒芜行星上银白与血红交织的记忆在某种程度上带有些许甜蜜的成分,但隐藏在路边丛林中暂时还无法触及根源的毒草仍未停止对他们的窥视。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迅速。他的金发挚友以后在战场上会是毋须质疑的王者,但潜藏至身边的利刃却能让这个未来在一个闪失间就变得失去可能性。当他用尽全力拉着莱因哈特的手腕的时候,下面是望不见底的黑暗,那个让他想要为之奉献一切的金发少年像是一个幻影般的在这深邃的背景里小幅度地摇晃着。那时的恐慌如风暴一般碾过他的精神,来去迅速,形势的转变迫使他的思维马上就转向了新的战斗目标。那种情绪留下了多少残渣根植在他心中呢?在昏迷过去之前,他并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唔。”

莱因哈特迷迷糊糊地从病床边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意识脱离混沌。在心底感慨了一下自己竟然就这么趴在床边睡着了,略微左移视线,正好迎上红发挚友同样转过来的目光。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小灯,与窗外直照进来的人造光源构成了仅有的光线来源。

“关灯了……已经过了查房时间吗?”“是的,莱因哈特大人。”调整了一下坐姿,莱因哈特伸手拉了拉好友红玉般的卷发:“那我今天也睡在这边吧。”

“啊,嗯,好的……”吉尔菲艾斯的回应有些含糊不清。

在他打算脱下外套的时候,吉尔菲艾斯用很小的力度扯住了他的衣袖露出稍微有点尴尬的表情:“请等一下,莱因哈特大人。”

苍冰色的眼睛眨了几下。窗外冷色的光线均匀地洒满在吉尔菲艾斯的面容上,忠实地摹写出了他的红发挚友不甚放松的神色。

“怎么了,为什么现在不行?”“真的,只要稍微等等就可以了。”

四目相对时,莱因哈特从对方碧蓝的眼眸里读出了一丝名为羞赧的情绪。似乎有了模糊的答案,于是他伸手出其不意地一掀被子。

“莱因哈特大人!”瞪大眼睛的红发少年晚了半拍才伸手遮挡住了两腿间稍微被顶起来的布料:“等它自己消下去就没事了,真的很对不起。”

莱因哈特忍不住挂上了并无恶意的挪揄笑容:“噗嗤……吉尔菲艾斯的身体好有精神啊,看来真的是明天就能出院了。”看着吉尔菲艾斯的面色已经涨得几乎跟头发一样血红,他选择了不再继续刺激大概已经羞愧得想要钻进地洞的好友。毕竟,上一次互相解决好像是三四个月之前的事了。

在这片刻的微妙沉默中,莱因哈特敛起了笑容,视线有些游离。吉尔菲艾斯红着脸伸手拉回了一些被子,小声地重复了一遍“再等一下就没事了”。

莱因哈特觉得自己好像忽然回过神来了似的。不,我来帮你吧。他听见自己说。

双手撑在床沿认真地望向红发的好友,吉尔菲艾斯回望着他,喉结动了动。

“可是,我们都是互相……”“没关系,这件事本来就不需要总是一起吧。你是伤员,不用管我。”“……好。对不起,麻烦你了。”

“门锁上了吗?”莱因哈特抬头扫了一眼门锁上的指示灯。“没问题了。”

 

于是莱因哈特爬上床头向着床尾侧躺下来,吉尔菲艾斯也翻身朝向他。他的双腿弯折,膝盖抵在枕头边。细白的手指轻轻拉开裤头的绑绳,这时吉尔菲艾斯用温柔的力度抚上了他的头发:“那个,你真的不一定要……用嘴……”“我们不是试过了这样会更快吗?”“……好,请继续吧。”




不老歌地址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两人紊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下来之后,他们像是急着要毁灭罪证似的心虚地拉上长裤。莱因哈特撑起了身体调转方向,与他面对面地躺下。吉尔菲艾斯看着他仍然未停止轻微的喘息,就算背对着光源也能看到他有些迷离的瞳孔和隐约的泪光。莱因哈特那总是白皙得像大理石一样的面颊染上了红晕,连带着眼角也是泛红的。姣好的嘴唇泛着水光微微张合,然后开口:“笨蛋,你怎么全都咽了下去?”“你不是也做了一样的事吗?”“……哼……”吉尔菲艾斯的心里已经放下了对刚才有些越轨的行为的不安。对于莱因哈特来说这类事只是一种对身体的维护,甚至会因为它太过于私密、让人羞耻却无法避免而感到不快。他自己并不知道的是,他在事后的这种时候、还有进行过程中所展露出的那种神态,在无可比拟地纯洁的同时却又如此动人。

 

他们静默地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注视着对方,互相望进苍冰色和湛蓝眼眸的深处。高潮过后的慵懒困意开始拂过他们的精神。

这时吉尔菲艾斯注意到了莱因哈特嘴角还带着一点残余的液体。再度涨红了脸,他下意识地伸出没有沾上液体的那只手,抬起擦掉了那一点液滴。这个本来是关照的行为在他触碰到对方的瞬间忽然向他回馈了某种异样的心情,因为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掠过了莱因哈特柔软的嘴唇。当他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尴尬便让他的动作减缓了速度,乃至于在淡红色的唇上停了下来——不,不行,这样是更加不妥当的。但是如果这时再迅速抽开手是否会显得太懦弱?他进退两难地任由手指停留在色泽会让人联想到花瓣的嘴唇上,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的心脏为了一件与刚才截然不同的非常平和的举动而飞速狂跳。莱因哈特刚才微阖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苍冰色的眼眸里闪动着未名情绪的光,似是惊讶又不尽然地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们两个都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大约是无法再忍受这诡谲凝固的气氛,莱因哈特忽然之间垂下了视线,果断坚决地略一低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舔掉了其上的液体。吉尔菲艾斯睁大了眼睛,已经泛起了涟漪的精神的海平面掀起了波涛。他落荒而逃似的抽走了手指,金发天使的嘴角露出了获胜者的无瑕微笑,脸上的红潮褪去了不少,白皙美丽的面容是全然地好整以暇。他窘迫、焦躁,看着金发的好友无意识地伸出一点淡红色的舌头舔过了嘴唇。那情景在他的眼底像是被逐帧放慢了,每一毫米的动作都在他的视网膜上烙下白热的映像,让人开始忍不住联想刚才那诱人的舌是怎样舔过了他的指尖。精神之海的深处某个不安地窜动的部分,好像终于明了了自己的欲求。

在吉尔菲艾斯缓慢却坚定地靠过去的时候,莱因哈特眨了眨眼睛,他看起来有些不确定,但又并不打算避开。这个反应对吉尔菲艾斯而言是一盏象征着通行的绿灯。他慢慢地贴近,近到彼此的双眼能映出对方的存在那么近,轻轻地把自己的双唇有生以来第一次印在莱因哈特的双唇上。

莱因哈特在这个距离上纤毫毕现的金色睫毛抖动了一下。他就像是不知该怎么做似的,举手无措地望着他。他的莱因哈特,嘴唇在他直接用自己同一部位去感知时柔软得像洁白的云朵,心跳剧烈得能让他感觉到。两个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这个吻轻盈得像一根羽毛,心里却乱糟糟地不安地想要寻求下一步动作。等到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他们谁也不确定到底是谁先用舌头分开了对方的唇瓣。湿热的舌互相缠绕着滑动,他们的呼吸和心跳都为这新奇的感受变得急促起来。并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上的感觉,还有这个具有象征性的行为在他们的精神中烙下的印记。他们分享给彼此的珍贵的第一个吻,是果酱一样清新甜美的气味,衣物清洁剂的舒适气味,被稀释过的消毒水气味,对方津液的香甜味道,海水一样略带咸腥的味道,还有一丝药的苦味。不知不觉间吉尔菲艾斯扶上了莱因哈特的肩膀,温和地推着让他平躺下来,自己也随之保持着唇舌相接的状态把他压在枕头上。两人都伸手插进了对方的头发里温柔地按着,这样能更为方便地继续这个动作。他们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对方的体温和触感,津液混合在了一起,敏感的舌湿漉漉地交缠着,不时留恋地舔过对方柔软的嘴唇,意识好像也陷进了棉花糖里一样有点晕乎乎的。这种满足感是与性冲动的幽暗感觉全然不同的。他们能感觉到这个举动安抚了尤其是近日以来的某种焦虑,但同时也在不安地想要确认更多。体会到了一点点缺氧感后他们终于放开了彼此的唇舌,牵出的银丝让他们都忽然意识到了刚才的越界行为有多么亲昵。吉尔菲艾斯的手臂撑在床单上,与莱因哈特手足无措地望着对方,胸口仍然起伏着。

“吉尔菲艾斯。”莱因哈特抬起了手,把他的几丝红发绕在细白的手指上:“这算什么呢?”这算什么呢?像是发问又像是喃喃自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的手臂和躯体笼罩于其中的金发少年。莱因哈特的眼睛亮亮的,就算是这么幽暗的房间里,他那在阳光下会发光的金发与时常会迸发出电光般光亮的苍冰色双眸在窗外灯光的照射下依然清晰明亮。即使此刻被他的影子覆盖着,莱因哈特的存在看起来依然无人可及地亮眼而独立。

“莱因哈特大人,我也不大确定。”他并不是退缩了。“你觉得它是什么……就是什么。”

“就是说,决定权在我手上吗?”纤细的手指绕着他的红发又转了几圈。

“是的。”

“那么……我的答案也跟你一样。”

“这种说法,太狡猾了吧?”

“因为吉尔菲艾斯看起来已经很确定了。”

方才的胆大妄为就像是干冰蒸发在烈日之下,只余下一如平日的小心谨慎。莱因哈特看起来并不想现在就正面回应这个问题,但他的眼神纯粹而坚定,热忱地回望着他,静默地向他宣告着那个他们都暂时羞于、但也并无必要直接说出口的答案。

吉尔菲艾斯觉得自己的心跳在那注视下愈发地清晰,沉重有力地鼓动着让他全身的血流都热诚地奔流起来,那无声的回应在他的胸口点燃了火焰。

 

他们大概都并不需要马上用确切的语言作为答复。尽管吉尔菲艾斯想起了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时,莱因哈特几乎是强求着他迅速立下自己不会比他先死的孩子气的誓言。那时他们都尚未从险些失去对方的恐慌暗影里挣脱。更何况,这是吉尔菲艾斯在战场上第一次所受的重伤,也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在战场上直观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并非自身能力上的,而是那种在暗处被扼杀也无关紧要的弱小。理智将这一场殊死搏斗作为教训铭记在心,感性上的伤口却无法简单地用理性缝合。年轻的他们会用愤怒鞭挞自己,会奋不顾身地继续为了拯救姐姐而向上攀爬,但是在那之前会想要与不能失去的那个人互舔伤口。那份恐惧的残渣在他们避之不谈的数日里并未随着时间自行消弭,他没法控制想把莱因哈特抓得更紧一些的念头。在刚才那样充分地亲密接触、并确认到对方同样强烈地想要与他靠近之后,那个伤口的空洞才好像被双向的联系温柔地填满。

 

勉强起身去漱了个口之后,他们重新钻进被子里。“吉尔菲艾斯,你还记得我十三岁生日的那天夜里吗?”病床并不宽敞,莱因哈特毫不扭捏地几乎是躺在他的怀里,忽然这么说道。

“……我们两个都觉得很奇怪,所以没法睡在一起的那次?”现在想起来,某些事从那次开始就已经有迹可循了。

“我们这算是……有进步了吧?”金发的天使看起来似乎也并不期待着这个问题的回答,他金色的眼睫毛扇动着,困意让它们变得沉重。

不过他还是伸手摸了摸莱因哈特的头发,轻声回答:“是的。”

“嗯……晚安。”

“晚安。”

世界陷入到了庞大的静默中,让吉尔菲艾斯几乎错觉他们轻盈的呼吸声就是唯一的声音了,身边的温暖存在也像是这无声的世间唯一的温度。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模糊地回忆起了最初抵达此地之时,在沉默的宇宙中所见的水珠一般的伊谢尔伦要塞。即使是坚不可摧的它,在与整个宇宙相比较时看起来也是那么地小而脆弱,可是在那个光彩照人的瞬间又如同是那深邃的虚空中唯一重要的有意义的存在。

莱因哈特对他而言,大概也像是那种意象一样吧。在这广漠的星路中,吉尔菲艾斯所能把握住的……他所想要拥有的,也就仅仅只有他的莱因哈特而已。

 

 

 

=Ende=

2016/05/23

 

 

 

 

 

 

 

 

 

 

 

 

 

 

 

 

 

 

 

算是尾声吗?

伊谢尔伦要塞驻地医院A13分部的二等兵护士茨瓦兹小姐,今天也很勤勉地在清晨的轮班按时打卡。穿行在走廊上,下一个查房的对象是在为数不多的前线伤员当中,她最中意的那名有着红宝石溶液染成般柔软卷发的温柔美少年。

用查房人员的专用钥匙开门,熟睡中的少年并没有被开锁前的闹铃唤醒。复数的。这景象出乎她的意料,但由于听同僚提起过这种情况而并未太过惊讶。

红发的少年和金发的少年睡得抱在了一起,平日总是冷冰冰、现在看起来却恍若天使的金发美少年的头几乎埋在红发少年的颈窝里。尽管她有时会对某些两位男性亲密接触的场景展开旖旎的怪异联想,不过两位少年的睡颜看起来是那么地纯洁、放松,仿佛只有在对方身边才能安心下来,那种纯净的依存感让她不忍亵渎。尽管身材已经很是高挑,他们两个看起来非常像她母亲家刚诞下三月有余的那两只小猫仔,只有互相抱成一团才能平稳入梦。

真可爱啊!十六岁还尚可算作小孩子的范畴呢。她感叹着关上房门。







备注:

小吉身上的气味是衣物清新剂的味道这个梗并不属于我自己,而是来自于樱桃太太《I’ll meet you there one day》。实在很喜欢这个设定所以擅自借用了,这实在很不好……如果不妥的话我就只能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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